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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又是一个无聊的周末,对于已成家常年驻外的男人们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。但也有例外,对办事处宿舍的几个八零后们来说则生活丰富的多,佳乐就是一个。佳乐是刚毕业分到这里来的,对生活充满了激情与无畏,我常与佳乐谈起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如何的艰苦朴素,也总期望他能按我的逻辑思考生活,能按我们那个年代的价值观约束和培养自己。 “佳乐,你以为腰带上别上半瓶可乐,留个长发,染撮黄毛,偶尔围一根吊死鬼才用的麻绳围巾,也只有解了你那补丁裤子,才可辨别男女的扮相就很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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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周日,才刚过七点多一点,太阳已火辣辣的照耀在这座古老的都市。楼下的马路上早已是车水马龙,马达声、汽笛声和小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 这是位于城市边缘的一座旧家属楼,与不远处林立的高楼极不协调,张亚军和欧阳菲就租住在这里。一室一厅的房子,并不宽敞,家档也是房东留下的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:衣柜、吃饭的小饭桌、旧了的布艺沙发,而彩电和电扇也是从旧货市场买的二手货。亚军和菲儿是大学的恋人,毕业后一起留在了省城,微薄的收入只能和菲儿租到这样廉价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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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校园里到处是三角枫,浓密的枝叶遮住了阳光,风吹过,枝叶间投射出斑驳的阳光。方方正正的草坪上散落了些许恋人,时而迸发出爽朗的笑声,也掺杂了默默无语相对而坐的几对。林间小道上更有了匆匆而过的白裙少女,耳朵里塞着耳机,抱着厚厚的一叠书籍,抑或是骑单车的男孩,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。这是九十年代的大学校园仲夏一个普通的周末,已大二的我早已熟悉了这样的风景。这是一所百年老校,教学楼大部分是保留下来的老建筑,颇有西洋风格,错落有致的隐没在绿色的海里。夜晚来临的时候,橘黄色的路灯掩映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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仲夏沉闷的空气让人压抑,我烦闷而开始愤恨夏天的时候,窗外传来悠扬的蝉鸣。 新房座落在城市南端故黄河岸边,经年的柳树沿着黄河故道延伸而去。两排的翠绿掩映着清澈的河水,在天空的衬托下,略显深蓝。风起,千万枝条摆动如少女的芊芊细指。而美妙的蝉鸣此起彼伏,脆亮而不噪。每个季节都是应该有音乐的,我想白昼的蝉鸣和夜晚的蛙声则能诠释整个夏天。 故乡小村的西面有一条大河,是著名的汶水支流汇河,岸边同样有很多的树木,除了柳树最多的是杨树,林间丰沛的牧草养肥了故乡的黄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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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人在旅途]塞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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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2010-3-8 16:10:59 | 作者: 泰山布衣 ] |
(一)初春
第一次来这个塞外小城的时候,是从北京转车过来的。车一穿过八达岭的隧道,顿觉凛冽的寒,无风,但刺骨的凉让我感受了什么叫冰冷。年轻的时候,常读关于塞外的文章,便被书中所描绘的草原、白雪、马群、塞上人家所吸引,被残垣断壁的长城、白沙、胡杨所震撼,也一直遗憾于我的文章中没有了关于北方的只言片语,所以我渴望塞外,也就喜欢上了这种清冷的空气。中学的时候,读毛泽东的《沁园春.雪》,却总理解不了诗人所交代的意境,而现在,当看到群山如奔腾的马,起伏于这片广袤的土地,攀附在山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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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佛山应该是这个都市的标志之一,曾一直是游子深深的思念,是漂泊四方从少年到白头的情愫凝结。又当重阳,登高望远而思故人,不觉心生千百感触 --------题 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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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[人在旅途]理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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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2010-3-8 16:07:20 | 作者: 泰山布衣 ] |
一过了腊月二十三,俗称小年,街上的鞭炮声便断断续续的响起来,尽管车流、人流如往常一样有条不紊的川流不息,但毕竟年的味道越来越浓了。忙忙碌碌了一阵后刚回到家,父亲就提醒我该去理发了,其实头发还不是太长太乱,我想这与过年有关。在老家或许中国大多数地方都有这样的风俗,即在正月里不可以理发,否则的话会影响舅舅的健康,这当然是无稽之谈,我就曾经偷偷在正月里理过发,但舅舅的身体一直很棒心情也很愉悦。我想春节前理发可能是迎接新年必不可少的一个程序。 街道两旁有很多理发厅, 虽然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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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是一个美好的季节,应该说我本身就是一个情绪容易波动的人,春天留予我了很多情愫,忧伤?思念?希望?或许是悠悠的乡愁!长久以来,点点滴滴的片段闪现在脑海里,一个声音在召唤我把这一切记录下来。 --题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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